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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上河豚

开启远古时代的智慧密码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医学真传 四  

2009-03-28 19:02:16|  分类: 古籍典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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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余初事医,亦阅方书,未读《本经》,只知某药性寒,某药性热,某药豁痰,某药行气,某药燥湿,某药
健脾,某药破血,某药补血。遇病用药,如是而已!及药不应手,嗜古而灵,始知五运六气之理。天地有五运
六气,人身亦有五运六气,而百卉草木,亦莫非五运六气。五运,五行也;六气,亦五行也。天地开辟,草木
始生,农皇仰观俯察,而百卉草木,有五方之出处,五时之生成,其中更有五色、五臭、五味,而合于人之
五脏六腑,天地人物,一以贯之,着为药性。知药之性,则用之无穷,取之有本;后人不知其性,但言其用,
是为逐末亡本。如云犀角解心热,羚羊清肺肝。遇心热之证,宜用
犀角,肺肝之证,当用羚羊,使用之而毫不见功,将如之何?必知犀角之性如何,所以清心热者何故?羚羊之
性何如,所以清肺肝者何故?知其所以然之故,则取之左右逢其源,不知其故而硬用之,是欲金之鸣而撞其木
也。虽撞不鸣,不鸣愈撞,愈撞愈不鸣,即至折手,不见成功,何益哉!
药性必分脏腑经脉,升降出入。或行皮毛,或解肌腠、或通经脉、或起水土之气上行、或助金木之气转输、
或秉镇坠之质下降。以药性之运气,合人身之运气而用之,斯为有本。兹未能悉底详明,姑以日逐所用数十
品言之。
人参补五脏之真元,五脏真元有一脏不足者,即用之。若水火不交,心肾之真元不足也;天地不交,脾肺
之真元痞塞也;气血不和,阴阳之真元不济也,急用之,犹恐无裨矣。凡饮食不进,胃口不开者,必用人参。
盖五脏六腑之气俱至于胃,犹江汉朝宗于海也。有一脏一腑之气不至于胃,其人必不能食,虽食亦勉强不
多。别药补止一脏一腑,独人参备天、地、人三才之气,能补五脏六腑之元神,故必用之。其余之用。不可胜
说,若欲尽说,罄竹难书,善悟可耳!
黄 助三焦之气,从经脉以达肌腠,若三焦内虚不能从经脉而达肌腠者,必用之。
白术补脾土,脾土虚者必用之。类之山药、石斛、
米仁、干姜、炙甘草,皆脾土药也。其余尚有运脾消导之药,不可胜纪矣。
五味子、杜仲、补骨脂、巴戟天、熟地黄,皆补肾药也。阳气立而阴精不足,凡此可补,然缓着也。若
肾精竭而阳无所附,又宜桂、附以补阳。
凡药空通者,转气机。如升麻、木通、乌药、防己、通草,皆属空通。藤蔓者走经脉,如银花、干葛、
风藤、续断、桑寄生,皆属藤蔓;至不必藤蔓而入血分之药,亦走经脉,如红花、当归、丹皮、秦艽、白芍之
类。胸膈不和,在两乳之上,则川贝母、桔梗、茜草、麦冬,木通、蒌仁,主开胸痹;凡胃络与心包络不相通
贯,致不能横行旁达者,此药亦主之。心气不交于肾,则桂枝,茯苓、枣仁、枸杞,可使心气归伏于下。肝气
有余而内逆,则用元胡、青皮、五灵脂、香附、白蒺藜之类以疏肝。
凡药有刺而属金者,皆主伐肝。盖金能制风,金能平木,制风平木,即所以伐肝也。肝气不足而内虚,则
用山萸肉、五味子、熟地黄、当归、白芍、木瓜之类以补肝。又水能生木,补肾即补肝,所谓虚则补其母也。
五脏调和,六腑无恙,或三焦火气有余,阳明燥气上炽,少阳相火妄动,则芩、连、栀、柏,凡泻火清凉皆
可用也;若脏腑内虚,而燥火上炎者,又当和其脏腑,或补泻兼施,不可专行凉泻矣。肺为五脏之长,受朝百
脉,不宜有病。其咳嗽之证,虽关于肺,而病根在于别脏别腑,
腑脏之气,不循经顺行各上逆于肺,而为咳也。若咳果在于肺,久久便为不治之证。而肺经之药,通变无穷,
不可执一。如杏仁、桔梗、桑皮、白芥子、麻黄、紫苏、葶苈子,皆泻肺药也;百合、款冬、贝母、人参、五
味子,皆补肺药也。而补脾之药,亦所以补肺,盖足太阴属脾土,手太阴属肺金,土能生金,故补脾即所以
补肺也。凡发散毛窍,解肌出汗之药,皆所以泻肺。盖肺主皮毛,金能生水,实则泻其子,故皮毛汗出所以泻
肺也。
其病在骨,当用肾脏之药,桂、附可用。其病在筋,当用肝脏之药,归、芍可用,及前补肝之药,皆可用
也。病在肌肉,当用补脾助土之药。病在经脉,当用心包络之药。病在皮毛,当用肺经之药。其药已载于前,
意会而神明之可也。
又痘证用药,方书俱有成法,余独体痘根所发之原,而神解以治。痘毒起于肾,此毒一发,合相火而上
行,故痘为水毒,因火始发,见点一二,则知外有热而内发痘。经云∶荣主血,卫主气。主血者,合心主之包
络也;主气者,合三焦之肌腠也。如三焦气虚,见点一二,火毒内炽,一起便见狂烦不顺,则用大承气汤,乃
釜底抽薪之治。如钱氏百祥丸,亦釜底抽薪之法也。若无此证,但观其痘所循之路,必令三焦之气内合心包。
心包主血、主脉,见点不必发表,第一要用经脉之药,使
三焦之气先合荣血而走心包,如红花、续断、秦艽、茜草、当归、川芎、生地、银花之类;出之有渐,颜色润
泽,盒饭和其三焦,调其中胃,四五日痘根微有水色,即宜助三焦而补气血,银花、归、芍、茯苓、黄 、人
参、甘草、桑虫。如是而已,此外之治,皆不谙经脉,不知自然之理,而妄行施治者也。此其大略也。



[医学真传] 辨药大略
    药品浩繁,不下千百余种,其寻常日用者,不过百十种,而百十种之中,药有真伪好恶,用有宜与不宜,皆
当明辨而详悉者也。如赤芍药、银柴胡、赤小豆、龙骨、巨胜子、半夏曲,皆伪药也。《本草崇原》俱已辨明,但
未梓行,兹且言之。
芍药花开赤、白,赤花者为赤芍,白花者为白芍,总属一种,岂有二耶?今儿科、外科,多用赤芍,谬矣。又
以白芍为酸敛之药,岂知《本经》主治邪气腹痛,除血痹,破坚积,寒热疝瘕,气味苦平。性功如是,宁酸敛
耶?试将芍药咀嚼,酸味何在?可以正其误矣。
柴胡有硬、软二种,硬者为大柴胡,软者为小柴胡。然必出于银州者为胜,故有银柴胡之名。非大小
柴胡之外,复有银柴胡也。
赤小豆,谷类也,粗而大者为赤豆,细而小者为赤小豆。今药肆中一种草子,赤黑相兼,不可煮食,岂得
谓之豆乎?
巨胜子,即胡麻也。出于胡地之大宛者为胜,故有巨胜之名。刘阮误入天台,仙家饲以胡麻饭,即巨胜子
也。今药肆中一种有壳无仁,乃狗虱也,以狗虱而充巨胜,妄立壁虱胡麻之名。今用巨胜子,不若竟用大脂麻
矣。
龙骨,《本经》上品之药,乃上天所谪之龙,海滨深山间或有之。今一种龙骨者,乃北地深山之石垄骨,
而非上天所降之真龙。龙为阳物,能兴云布雨,故《伤寒论》中发汗名大青龙,利水名小青龙。今欲止汗,反用
龙骨,岂理也哉?《本经》言止汗者,乃以真龙之骨,研为细粉,扑其周身,塞其汗孔,即本论以温粉扑之之
义,非服食止汗之谓。

造成药饼,为半夏曲。时人厌常新喜,方中每用,何益于病?除此之外,复有神曲,用白面百斤,青蒿、辣蓼、
苍耳自然汁,赤小豆、杏仁捣烂,拌面成饼, HT 为曲。儿医认以能治痰、止泻、消食之药,每每用之,
不知其
弊。别药煮汁各有气味,若用神曲,则药如稠粥之饮,有形之面,大能伤胃。夫婴儿有病,必忌面食,此HT 过
之面,与酱何异?况有药与草汁,并非健脾之品,用无益也。
又药之伪者,如桂枝、细辛、五味、干姜是也。仲师桂枝汤,用桂枝去皮者,止取梢尖嫩枝,内外如一,气味
辛香甜辣,桂枝皮内骨,便去之而不用。如是之枝,可多得耶?今人反用,亦必辛香甜辣,名为川桂枝方可。今
药肆中辛香甜辣之桂枝不可得,即有亦暂而不久。数十年中,余阙之不用,不得已而以官桂代之。
北细辛,其细如发,辛香触鼻。苟细不如发,辛不触鼻,便为杜衡,用之无益。
五味子,惟辽五味最佳,其黑如漆之有光,其味如醋之滴牙,上口生津。次则北五味,其色红紫,微有光,
其味亦酸,微有香气,今一种黑色如李干兼枯红之色者,用无益也。
又生姜为子姜,宣胃;干姜为母姜,温脾。脾胃有母子之分,而干姜、生姜亦有母子之分。今有金衢温台
之种姜,切片坚实黄亮,方能入药,并不是本地之生姜晒干伪充,入口最辣,止能辛散表邪,温脾用无益也。
至药之宜与不宜,先须知药性之宜否,察人之病,投之中 方宜。今世俗每用而不知宜否。今略举十数
种言之。今医发散,每用前胡,考前胡《别录》所收,陶
宏景云∶上古止有柴胡,而无前胡之名,后人用之。是宏景虽收之,而实疑之也。且前胡降痰逐风,耗散消削,
不若柴胡之芳香,清热解表之谓得也。今人不究药性,有病在太阳,而早用柴胡,有引邪入少阳之说。夫柴胡
名地勋,苗甚芳香,从未见邪入于太阳,正太阳经药也。《伤寒论》云∶无太阳证。本论云∶本太阳病不解,
转入少阳者,与小柴胡汤。谓可从少阳而外达于太阳,非少阳经之主药也。其性自下而上,从内而外,根气虚
者不可用,用之是犹揠苗助长,故本论有柴胡不中与之诫。
至于升麻,亦拔根之药。今人遇元气虚脱之证,每用升麻,欲提之使上。岂知升麻,《本经》名周麻,以
其具升转周遍之功,初病发散可用;若里虚气陷,当补益其元,助之使上,不可升提,升提则上下离脱,即便死矣。
葛根藤蔓延引,乃太阳经脉之药。本论云∶太阳病,项背强KT KT 无汗恶风,葛根汤主之。以明葛根治
太阳经脉之病,而非阳明之主药也。但色白味辛,可资阳明之燥。是从阳明而达太阳,与柴胡之从少阳而达
太阳者,其义一也。
石膏,色白,味辛,性寒,为阳明之主药。既为阳明主药,必确有阳明燥热之证,而元气不虚,可用;若元气
虚而燥热,必配人参,本论所以有人参白虎汤方。今人但知石膏清热泻火,遇伤寒大热之证,不审虚实阴
阳,每用石膏,用之而其病如故,复更用之。夫用之不效,与病便不相宜,粗工固执不解,明者视之,真堪堕
泪!余治伤寒,必审阴阳虚实,更必审似阴实阳、似阳实阴,确为阳明燥热之证,不涉太阳之热,不涉少阳之
火,里气不虚,始投石膏,配合成方,必一剂而奏功。此镇坠寒凝之药,不可屡用而常试者也。至儿科治痘,亦
用石膏,以为必先泻其火毒,方可顺序行浆。以此不经之见,横据胸中,无论痘之顺逆,至三五日间,必用石膏
以解毒。夫气血调和,其毒自解,石膏解毒,未之闻也。且痘原系先天火毒,必遇君火相火司天在泉之岁,其出
也广,是痘非火不出,非火不长,非火不浆,非火不合者也。夫痘毒之外,复有他火,可以暂用,而痘内之火,无
容泻也。其余杂证,或病阳明燥热,亦可用石膏以治,然非调和培养之药,不可不慎其用也。
医治伤寒发热,必用黄芩清热,谓小柴胡汤有黄芩也。夫既病伤寒,其身必热,而热有皮毛、肌腠、经脉
之不同,更有寒热相兼、假热真寒之各异。黄芩内空腐,外肌皮,空腐则内清肠胃之热,肌皮则外清肌表之热,
有彻内彻外之功。必审其内外皆热,原本壮实,胃气不虚,外不涉于毫毛,内不涉于经脉方用。若泛泛然举手
便用,其种祸不知几许矣!本论云∶仅与黄芩汤彻其热,腹中应冷,当不能食,戒之也。
黄芩之外,更有知母。知母肉白皮黄,皮上有毛,
气味苦寒,禀寒水之性,而兼秋金之气,犹水之知有母也,故名知母。土炎燥而皮毛热,可内资中土之燥,外
清皮毛之热。若以知母为补药,则非矣。
葳蕤,《本经》名女萎,女子娇柔之义也。一名玉竹,色白如玉,根节如竹也。一名青粘,苗叶青翠,根汁
稠粘也。凡此命名,皆取阴柔之义。后人妄称葳蕤有人参之功,不审阴阳寒热,用为补剂。若阴盛阳虚,宜
温补者,此药大忌。
麦冬,《本经》主治心腹结气,伤中伤饱,胃络脉绝。以麦冬横生土中,有十二余粒,其中则一心相贯∶能横
通胃络而补中,故治伤中;能横通胃络而散结,故治伤饱。后人用必去心,大非先圣格物穷理之意。妄谓连
心服之则心烦,盖即以连心麦冬煮水饮之,烦与不烦,可立辨矣。
泽泻,生于水中,其根如芋,能行水上滋。水气必上行而后下降,非专利小便之药也。今人不明经义,谓
目疾不可用,恐下泄其水则目枯,岂知泽泻正行水上滋之药也。《太阳篇》五苓散用泽泻,治消渴,小便不利。
以泽泻行水上滋,故治消渴、水气;上而始下,故利小便,犹木通之横通旁达,则小便自利。二者皆非下行
之药也。
参、术、苓、甘,加橘、半,为六君子汤。此健脾和胃,补泻兼行之方也。今人治大寒大虚证,既用参、
、术、姜、桂、附,而广皮、半夏,恋恋不舍,以六君子汤有橘、半故也。大抵临证施治,当就病用药,勿
执成方。广皮、半夏,乃辛散发汗之药,不可不知也。温补药中,有不宜归、芍者,以其润泄也。归、芍不宜,
而枣仁滋润亦不宜也。凡人抱病,阴不和阳,阳不和阴,自不能睡,如用枣仁,便即能睡,则天下无不睡之病
矣。经云∶人卧则血归于肝。身卧而血不归肝,则不能睡。又阴阳交会于坤土,太阴土虚,阴阳不归,则不能
睡。又阳明胃脉,其气下行,阳明气逆,上而不下,则不能睡。又厥阴主合,阳明亦主合,或阳明合而厥阴不
合,或厥阴合而阳明不合,或阳明、厥阴皆不能合,亦皆不能睡。当审其所以不睡之故而施治焉,庶其可尔!
八味丸,有熟地、桂、附,所以助三焦之火,益肾脏之水,乃阴阳兼补,水火并治者也。如阴虚而阳不虚,不
宜桂、附;若阳虚而阴不虚,便不宜熟地矣。今人遇阳虚之证,认为阴虚,大用熟地,奚可哉?
辛香下气,宽胸快膈,有沉香、丁香、木香、豆蔻、砂仁诸品,气味皆属辛香,而功用各有不同。沉香
从胸膈而下丹田,有下沉之义,故曰沉。丁香其性温热,助三焦之火以温胃土,丁者火也,故曰丁。木香,《本
经》名五香。五者,土也。采根阴干,一月方枯。人身经血,一月一周,肝木主之,故曰本。白豆蔻,宽胸药
也。肺居胸膈之上,肺气不布,则胸膈不通。豆蔻能达肺金之
气,肺属金,其色白,故曰白豆蔻。砂仁,原名缩砂 ,安胎药也,有归宿丹田,退藏于密之义。香附,乃莎
草根中之子,子结于根,亦有宿密之义,故亦主安胎,功用与缩砂略同。凡此辛香之药,臭味虽同,而功用稍
殊,当辨明而用,不可概投混施也。
天麻,苗如赤箭,故《本经》有赤箭之名。有风不动,无风独摇,故能制风。苗不可得,但有其根,是为
天麻。与蜀漆不可得,但有常山,一理也。天麻在土,形如大魁,似皇极之居中,周环十二子,如十二辰,
以辅皇极,味甘气平,主补中土,便从中土以通十二经。今人认为祛风之药,但品味甚优,误用亦无害也。
今人治疟,不用常山,以常山为截疟药,截之早,恐成臌胀。岂知常山乃治疟之要药,三阳轻浅之疟,不
必用也,若太阴脾土虚寒,而为脾寒之疟,及间二日发,而为三阴之疟,必须温补之剂,佐以常山,方能从阴
出阳,散寒止疟。又谓若服常山,终身不可食鸡。嗟嗟!此皆齐东野人之语,而明理之医,亦宗此说,良可嗤
矣!夫土虚脾败,天地不交,则成臌。疟既愈矣,何臌之有?
鹅、鸭、鳗、鳖,其性阴寒,病后宜忌。鸡性温平,补肝暖胃,疟后正可食也。终身必禁,是诚何说哉?
《本经》止有南星,并无胆星。南星色白味辛,禀金气而祛风豁痰,功同半夏。今人以牛胆制为瞻星,
味苦
性冷。中风痰涎上涌,多属三焦火虚,土崩水汛,斯时助正散邪,壮火祛寒,尤恐不济,而粗工昧昧,不审其
本,但治其末,服以苦冷之胆星,加以清凉之竹沥,必至生阳绝灭而死。
蒺藜,有刺蒺藜、白蒺藜二种。白蒺藜形如羊肾,微有腥气,乃从肾达肺之药。刺蒺藜色白有刺,秉坚金
攻伐之质,破积行瘀,乃大消大削之药。《诗》云∶墙有茨。即刺蒺藜也,后人误以白蒺藜为沙苑蒺藜,茨蒺藜
为白蒺藜。以攻伐之茨,认为健脾调补之药,岂不谬哉?
余每用银花,人多异之,谓非痈毒疮疡,用之何益?盖银花《别录》名忍冬藤。以银花之藤,至冬不凋,
乃宣通经脉之药也。又一本之中,花有黄、白,气甚芳香,故有金银花之名。金花走血,银花走气,又调和气血
之药也。通经脉而调气血,何病不宜?岂必痈毒而后用之哉!

 
    人身十二经脉,交通有道,循行有次,气统于先,血附于内,流行还转,昼夜不停。而医家诊脉,以左右
两手,分寸、关、尺三部,医以三指候之,以医之一呼一吸,候病者之脉。其脉应指而动,一动谓之一至,一呼一吸
之间,其脉若四至以上,或五至以下,不数不迟,谓之平脉。若一呼一吸,其脉三至,或三至有余,则为迟脉;
一呼一吸,其脉六至,或六至有余,则为数脉。经云∶迟为虚寒,数为虚热。此识病之法,非脉法也。
然脉之形象,又有浮、沉、滑、涩、弦、紧、大、小之分。浮者,泛泛于上,轻指即得,如水漂木,故曰
浮。沉者,沉伏于下,重指始得,如石下沉,故曰沉。滑则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而圆转。涩则往来艰涩,如刀
刮竹而阻滞。弦如弓弦,按之不移也。紧如转索,按之劲急也。大乃脉体洪大,过于本位也。小乃脉体收敛,
不及本位也。此脉之外,又有微、细、芤、革。微者,虚微,似有似无也。细者,细小,如发如丝也。芤者,
上有中无,如按葱管也。革者,外劲而坚,如按鼓皮也。脉之形象不一,须于指下辨明,合证参考,自有定见。
然尤当审其脉之圆缓,并脉之胃气。圆缓者,脉来应指,至数均调,三部同等也,胃气者,轻举应指,重按柔
和也。若脉不圆缓,及无胃气,轻病必重,重病必死。
又病脉之外,兼有死脉。方书有虾游、鱼翔、屋漏、雀啄、弹石诸说。虾游者,如虾之游,鱼翔者,如鱼
之摆鳞。屋漏者,至不伦次,点滴稀疏。雀啄者,如雀啄物,急疾涣散。弹石者,坚硬牢实,如指弹石。虾游、
鱼翔、屋漏,乃散漫不伦之脉也∶雀啄、弹石,乃坚强不和之脉也。方书之言,摹拟亦似,此皆脉无胃气,应 指无神也, 见则必死。
又两手三部之脉,地脉也,可以指诊;面容之色,天脉也,用以目察。六气调和,五行不偏,自有正色,
若面无正色,神气不扬,夭色外呈,其寿不久。
诸脉之外,又有动脉。动脉有二∶一则三部之脉,厥厥动摇,圆疾如豆也;一则头额喉旁,胸腹胫足,
跃跃而动,此经脉循行环转于空隙之处,微露其端,所谓流中溢外也。
又高阳生《脉诀》云∶左心、小肠、肝、胆、肾、膀胱,右肺、大肠、脾、胃、包、三焦。此一脏一腑相
为配合,合《灵枢》之脉法也。而《素问》脉法,又以两手寸脉候上,关脉候中,尺脉候下。约而言之,右寸
候肺,左寸候心,而膻中、上焦,附于两寸;右关候脾,左关候肝,而鬲中、中焦、胃、大小肠,附于两关;
尺中候肾与膀胱,无分左右,而季胁、血海、下焦,附于两尺。此上以候上,中以候中,下以候下,《素问》之
脉法为然也。
又仲师《伤寒论·平脉篇》,更有诊法,以三菽、六菽、九菽、十二菽之由轻而重,自举而按,以候五脏之
气。故曰如三菽之重者,肺气也,如六菽之重者,心气也;如九菽之重者,脾气也;如十二菽之重者,肝气也;
按之至骨者,肾气也。此又以浮、中、沉诊五脏之气。《伤寒论》之脉法为然也。
经论脉法,平素俱熟于胸中,则论病诊视,无往不
宜矣。然有三部无脉,移于外络,名为反关脉者,此又不可不知也。总之,脉者,五脏六腑之大原,有脉则生,
无脉则死;三部脉平,病虽剧亦生,三部不平,病虽轻亦危。
又脉分左右,左主血,右主气。男为阳,阳者气也,故男子之脉,宜于右旺;女为阴,阴者血也,故女子
之脉,宜于左旺。男子右脉和平,虽困无害,女子左脉和平,虽困亦无害。盖五脏所居之位,男居于左者,女则
居于右,男居于右者,女则居于左。《素问》云∶男子左为逆,右为从;女子右为逆,左为从,所从不同,则两手
左右所属脏腑,亦当不同矣。
至诊脉论病,如云某脉系某病,某病得某脉,不但蛇足,且诊视之下,亦难为据。不若但论脉之有神无神、
和缓与不和缓之为得也。
至如小儿之脉,亦如此法。但小儿啼哭不驯,不能细诊,只以一二指按之,脉来四五至,亦为和平;若按之
而似有似无,或急疾无神,兼之病剧,亦不能生。其视虎口而别以色,云小儿脉有六七至者,皆妄谈也。诊小
儿之脉,须知小儿呼吸急疾,约以急疾应之可耳!
由此推之,无论大小男女,凡病内虚者脉弱为宜,洪大则忌;初病外感者,阳脉为宜,阴脉则忌。其
他《脉诀》之言,多属不经,不可为信。欲求诊脉之法者,考于《灵枢》,详于《素问》,更合本论辨脉平脉, 而会通之,则 得其要矣。




[医学真传] 先生自述
    余童年丧父,家贫无所资,藉舌耕以奉母,及制举之业不获售,遂习岐黄之术于倪先生之门。所授书
有《药性》、《全生集》、《明医指掌》、《伤寒五法》,并诸方歌诀,以为道在于是。二十三岁即悬壶,
治病颇效,多有称许者,然循方投药,究未能刻期应验。甲辰岁,余年二十有八,七月中旬,患痢甚笃,延时
医延医,药日投而病日剧,月余不得愈,遂不服药,至仲冬而痢方止。因叹曰∶医之不可为也,医治我若是,
我治人想亦若是。以医觅利,草菅人命,谓天理何?其时隐庵张先生开讲经论,遂往学焉,得究观《伤寒》、
《金匮》、《神农本经》及《素问》、《灵枢》诸书,朝夕参究,始悔前之所习,皆非医学之根源。隐庵先生,
亦以针芥之投,无微不晰。如是者十年,岐黄至理,虽未能窥其堂奥,而论证施治,已不同于往昔之见病
治病,执风痰、气火、感寒、停食之说,遂循方而投药也。故每遇一证,必究其本而探其原,处方用药,不同流
俗,因是人咸谓余偏执。嗟嗟!人命攸关,余岂故为离奇而偏执耶?夫只阅方书,不明
经论,知其外,不知其内,则视余诚偏矣;以药试病,中无定见,究其末,不究其源,则视余诚执矣。盖医
理如剥蕉心,剥至无可剥,方为至理;以至理而论病,则大中至正,一定不移,而岂偏执之谓哉?余观经论
之暇,每阅分门别类之方书,皆医门糟粕也。即如《薛氏医案》、赵氏《医贯》、《医宗必读》、《裴子言医》
等书,亦皆方技之颖悟变通,非神农、轩岐、仲景一脉相传之大道也。方书有云∶不知十二经络,开口举手
便错;不明五运六气,读尽方书无济;病有标,复有本,求中标,只取本,治千人,无一损。此言甚善!余因
及门进论,着授《医学真传》,以示正道,以斥旁门,而使学人之不可不慎也。余何敢与世争名哉?亦俟知
我者之不罪我而已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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